×师傅对我说,即使你很清楚这些汽车生产过程,也会在实际中遇到复杂的问题。任何员工要能自己解决所面临的困难,从实际中的基础做起是关键,逐渐积累和丰富自己的工作经验。我也深知这一点,所以在以后安排工作上,我不能有任何挑剔。我可能被×师傅会安排在环境较差的一线去工作,这个我也会欣然接受,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一步一步、踏踏实实的干,从点滴出发,这也对我以后人生道路有很大的磨砺,我很高兴,这也能使我能熟练和掌握最基本的操作技能,加强锻炼自己的实践能力。我看到很多生产车间日夜兼程地无休止的工作,其中的艰辛疲惫只有他们能感受到,我也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以饱满的精神状态迎战这次难得的实习机会。
我可能习惯学校有规律,比较自由的生活。即将毕业之前,我第一次真实的接触人流不息、错综复杂的社会,所见所想与理想形成强烈的反差,这让我深深的领悟到自己对社会广泛了解的严重不足,缺乏工作和生活阅历。我想了很久,还是按×师傅的要求去做吧,双休日就不休了,初到××,必须要有良好的员工素质,服从管理分配,还有就是这对我自己也不是没有好处,趁早学会基本的操作技能和严谨的科学方法,对以后的发展垫下扎实的基础。
这周我完全接触到了组装工艺,我真有点受不了组装工作给我带来的只有身心俱疲。也许自己刚进入组装车间,毕竟第一次学习组装技术,我只能按照着老师傅们指示去做,难免会出现做错的事,只得的接受他们严厉批评,甚至斥责,深怕我这个生手弄坏什么东西,影响组装质量。
我也窝了一肚子火,可惜没处发火,甚至我都觉得自己真笨,简单的事情复杂化,真心帮他们组装出完整的砖机,也付出了艰辛,却得到的是他们的批评和辱骂,可能有时候我是个多余,在妨碍他们的工作进度,他们要抓紧时间赶生产,要定期完成产量。现在,我真想有个人能够给我同情,理解和宽容,并鼓舞我,可惜没有,只有自己去想明白,安慰自己。
和其他师傅同步组装,我只负责安装汽车顶盖,这种车型相对较小,我想应该没多大问题,接下来,我看了看安装部位的孔和周围的小零部件,还有就是给我的飞轮螺栓、垫片以及其他的配件。我顿时傻眼了,除了最熟悉的几个零件之外,其他的还不认识,左思右想了半天,于是我有点心虚,不敢轻易下手,深怕前功尽弃,劳而不获。最后,我还是卑躬屈膝请老前辈出山解决了这个难题,还被训斥了一顿。我觉得自己骄傲自大,太狂妄了,还没跟着老员工学出什么名堂来,就去请功。接下来又是×师傅的严厉教诲……
他们不但教我认识安装顶盖的相关配件和零部件,而且耐心给我讲解如何安装完这整部车以及应该注意的问题。我努力学习他们的技术,也是沿着他们的思路去思考一些相关的问题,总算明白了一些东西。这一周我跟着他们要组装好几台汽车顶盖,工作量之大难以想象,这次可谓轰轰烈烈干一场,由我师傅带领的团队精神饱满、干劲十足,保质保量的在星期六中午完成组装任务。我现在感到头晕,真有点支撑不住,浑身无力,太辛苦了,不过我只是给他们打个下手,递递工具,抬抬小部件而已,比起师傅和其他老员工们的浑身解数,我的小忙无足挂齿,更谈不上什么累不累。我这周真的学到了有用武之地的的一些技术和方法。
×师傅走离开车间后,我便开始做力所能及的事,清理现场零碎的部件、工具以及脏兮兮的油槽。整个车间的清理工作都是我一个人完成的,这些活不是很累,但是清理的东西比繁多。然而我感到一些欣慰,因为我不再像以前那样焦躁,傲慢,我甚至觉察到自己变得更稳妥,更稳重,更踏实。这些变化如同脱胎换骨一般,我思索半晌,劳动造就了我,让我思想更成熟,让我工作更加稳健。
我听说,以前××也开过类似的会议,只是企业具有资深能力和顶尖技术的的人,而这次会议截然不同,不惜重金请来了专家组,他们已经对××的给类部门和生产车间的状况进行了详细的调查。这次研讨会就是他们针对××的现状,对未来可能遇到的发展困境和技术瓶颈与有关领导共同能够提出解决的可行性方案。我当然想去参加这次具有重大意义的研讨会,不但见识一下名不虚传的专家组,也细听他们妙语连珠,只是我没有资格罢了。
×师傅为我们指定的这几个老员工很有耐心,在组装中边工作边指导我们如何去做,工作不忙的时候还会给我们讲一些知识。他们说道,手工组装工艺方法应注意,零件获取的时间很大程度上依赖于组装区设计的性质及组装方法,对于被放?在组装工人容易够得着的地方的小零件来说,如果使用台式组装或多工位组装,则组装时间充足。这两种情况都是在假设不需要组装工人移动主体的前提下进行的。我们组装大多数车顶时,设备主体基本不会移动,将设备上的大大小小的部件按照图纸和装配要求将其装上。但他们又说,也不排除特殊情况,这种特情况很少见到。他们给我留下了很大悬念,让我日思夜想其安装工艺。我感到这次我学的东西很丰富,有条不紊,而且很充实。
尽管这样,我们几个仍然被严格要求,由这些骨干员工带领我们一组装底盘设备,我心里踏实多了,毕竟他们身经百战,足智多谋,组装前,他们给我们讲了一些这种设备的组装要点和大致工艺流程,在组装中,他们用运了车间上的航吊工具,还有很多不同型号的扳手等等,同时我们也协助他们一起组装笨重的地盘。大约三个小时吧,他们就装完了,这让我打开眼界,叹为观之。